也许我该再去冰海,第一次的冰海带给星愿的是死亡,而这一次等待星愿的又会是什么?
再入云车,陪我前往的依然是落英语造和解语夫人,只是这次没有了巫怨,而是衣人。
踏入云车的瞬间,落英原本苍白的面容更加苍白,从知道他将随我再赴冰海之后,他的脸就一直苍白得毫无血色,而进入云车,他忽然有了种莫名的恐惧,像是从心底最深处传来的恐惧。
没有人说话,这次的冰海之行使每个人都沉重,上次失去了重石烁和巫怨,而这次又会轮到谁呢,也许落英比上次更紧张,谁又能不紧张呢,只是不愿表现出来而已。
冰海上空一片蓝,蓝得在人心深处缓缓流动着一种淡淡离世的味道,没有飞鸟,也没有波涛,只有风吹过后浅浅的波澜。
曾经的集市早已烟灭,那只是一种虚幻,
不知从哪里飘来一片云,因为云车总是在云层之上飞行,因为称之云车,而现在云车周围却总是一团云雾,云雾缭绕的云车更像云车了,而不只是一辆车,能在空中行走的车,车在云中游,无论在什么样的高度,却始终还在云雾中。
这种现象并不很有趣,虽然车外的云朵十分美丽,但越美丽的东西越隐藏着凶险,在云中的车子并不比在火中的车子安全很多,尤其是避不开的云雾,火有时是能避开的,而这次云雾呢?
我在等待,等待云雾散去。
然而云雾越聚越浓,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,擎天剑还是没有风雷声,没有危险。
我却嗅到了死亡,那种丝毫不亚于无名之毒的死亡。
语造的脸色中隐隐透出绿意,精灵之神可以感觉到天地间最微小的事物,他的脸发绿因为他感觉到危险,他不知能不能渡过的危险。
语造的眼睛从黯淡到透明,又从透明到黯淡,他又遇到自己无法控制和感知的情况,这是他的灵力所无法探及的。
衣人却没有昔日巫怨的坦然,他在发抖,他并没有嗅到危险,但他却感觉到危险,一种来自身边的恐惧。
而解语夫人,她依然坐在那里,最奇怪的是她居然连眼睛都蒙在轻纱里,而她的眼睛从来都是比星光还亮。
云雾渐渐有了颜色,越来越浓的红色,红的像火,当然不是火,那种鲜红娇艳欲滴,正如蝶恋花瓣美丽而忧伤。
我曾在火中的黑暗遇到了蝶恋花,那一次是我邂逅霓裳,而这次我是在云雾中遇到蝶恋花,这一次真的蝶恋会出现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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