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江堤,毁于蚁穴。
沮丧,因为费了无数心力,努力远抵不过一次无声的退场。
纠缠于什么因由?晴日花好是别人的风景,纵手握狂沙,亦培不出肥沃的土,眷恋的根。
确定是听见碎的声音了,丝丝缕缕,扎人耳膜,即便蒙头睡去,犹在梦中追逐不休,有乌发遮面,看不清眼神,有手挥动,更无半点缠绵,想逃离的岂止是梦境?
休要再说什么了?纵能找出千般理由,设定万种场景,相隔永天涯。
不要离去,起起落落间听见一唱三叹,风卷动不休不弃,音节分隔,不--要--离--去。
时间穿上线,我循着往前走,步步灼热,紧密的汗聚汇成滩,映出锋利倒影,临行前的密实衣线分崩离析,亚麻裙身亦禁不得一再拉扯,片片成缕。
手握出一道焦线,划地为窂。
指戒发出凄厉的光,阴阳两界神魂游离,分隔不再。
侧身抓住一飘来散神,询前方去路,神恻恻一笑,手交叉于胸前,做切分状,肘间异香浮动,间杂膻气。
我欲屏息而往,续觉神智昏昏,咬破指尖,滴血目明。
耳边有低语,谁是谁非?
前进不了分毫,驻足洄望,来时路层层消隐,幻化成墙,汗凝结成冰沙,匀匀地裹着身,手足僵直,面孔有了风化的裂纹,唇边却微笑如花,凌,终是虚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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