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-《唯别而已矣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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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后。

风露已寒,不知不觉便入了冬。

临州古道边一人一马,悠哉悠哉往前方踱去。

马上的人身穿一件洗的发白的青布衫,腰间别着一枝短笛。

星目玉立,风采神俊。

只是眉目间庸懒而凄愁,一付郁郁寡欢的样子。

马是一匹上了年纪的老马,半只耳朵残缺,马毛秃落,颜色暗淡,与马上的人一样落拓。

马蹄声清脆而响亮,马上的人已能望见江关上写的“临州城”

三字了。

一入了城,顿觉临州城内人物富庶,天华地茂得很。

骑着老马沿街走去,大大小小的铺子彼临而立。

玉器店酒楼饭馆丝绸米行应有尽有。

小铺小贩吆喝声,此起彼伏,令落拓客心中温暖无比。

闲逛了一圈之后,他在一家生意不太好的客栈前驻住了脚。

打瞌睡的店伙计睡眼朦朦,直到落拓客推他他才醒了过来。

“客官打尖还是吃面?”

店伙计有气无力的问道。

“打尖多少钱?吃面又多少钱?”

“打尖一日四十铜钱,上房一日一两纹银,吃面八个铜钱。”

“帮我找一间偏房,干净一点就行。

我只住几天而已。

再来一碗面。”

“客官里面请。”

店伙计见生意来了,立刻摆出了一付好脸色,热情的招呼起落拓客。

掌柜是个瘦老头,站在柜台里,提起一支秃笔登记客人姓名,边写边问:“客官乃长安人氏饶烟漠,可有写错?”

“没有。”

落拓客微微点头,从怀中掏出一两纹银放在柜台上:“先付两日房钱,余下的给我来碗面再来点爽口小菜即可。”

“饶公子请坐,我马上叫伙计下面去。”

瘦掌柜笑眯眯地收下了钱。

饶烟漠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,等待面和菜上桌。

瘦掌柜暗暗奇怪,这个从远方而来的客人居然没有带任何行囊,而且穿着也很单薄。

于是亲自端上个火盆到落拓客的脚旁。

饶烟漠搓了搓手,朝掌柜感激的点点头。

掌柜一边走回柜台一边埋怨道:“这么冷的天也不多穿点,瞧冻得,唉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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