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
两人渐渐熟络起来,不但在健身房见面,柏峪看诊空闲的时候,也会约林晨午餐或者喝杯咖啡。
他因为需要手术或者看诊,常常只点有机健康饮食,不含咖啡因的咖啡,或者干脆矿泉水。
柏峪的头脑很清醒,他每天上班不会走错方向,他的跆拳道一板一眼,他自制力强,他喜欢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。
虽然时间短暂,然而两人之间很谈得来,兴奋的发现彼此共同点越来越多。
比如都在波士顿念过书,都喜欢坐在图书馆旁边的一家咖啡店消磨时间;都搭过同一线的地铁上学放学;又比如两人都在去年初夏都爬过瑞尼尔雪山,下一个目标都是阿拉斯加的麦金利峰。
相处久了,林晨发现柏峪也很会聊天。
他常说些他念书时侯的趣事给她听。
比如前阵子林晨做的散瞳验光,他这样说:“现在的眼药水几个小时就可以恢复原状,可是以前的却要很久,我念书的教科书还没跟上时代,只写了最传统的那款。
有次一位住院的病人需要验光,我还是实习医生,不知深浅,自然唯书是从。
书上怎样说,我就怎样开出药方。
没想到那眼药水点上,效用超久的。
病人瞳孔扩大一直不消,我心想这下糟了。
每天巡房的时候我都去看一看,去看一看,他的瞳孔总是那么大,把我吓坏了。”
林晨担心地追问:“后来呢?”
柏医生搔搔头:“足足一个星期才消。
病人没事,我被导师一顿好骂。”
林晨笑得前仰后合,半晌,才佯嗔骂道:“庸医。”
他做个无辜的表情:“教科书上是这么说的嘛。”
柏峪虽然已经开业,上班时间远比做住院医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排班固定许多,但还是相当忙碌。
不但自己还需要继续教育,拿各种认证或者保持各种认证,同时他也负责附近医学院的讲座课程。
林晨的旧城改造项目刚刚上马,也是担子沉重,早上准时上班,下班却远远不定,彼此的时间表还是常常对不上。
林晨告诉他,原来她的办公室,就朝着他们诊所的方向。
她有时候工作中也会发呆望向窗外,看看对面大厦,猜想柏峪现在在诊所里干着什么。
柏峪听了只是一笑。
他没有告诉林晨。
他傍晚从诊所走出来的时候,也总会抬头看看她的办公室。
现在天黑得早,林晨又不喜欢用百叶窗,因此柏峪能看得到她秀丽的面孔在灯下专注的绘图或是查资料,时而皱眉,时而沉思。
柏峪也没有告诉林晨,他很喜欢那时候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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